她痛苦地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却见一个浑身酒气、秃顶的男人正手持酒瓶子,满脸嫌弃地盯着自己。
这个男人正是她的丈夫——施海。
“大海啊,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这贱皮子在你来之前怎么欺负我们的。
她非要让那赔钱货住院,这赔钱货做手术可要花我们家10多万啊!”
老太太一见儿子施海来了,如同受害者一样,小跑过来,一边拉着施海,一边指着苏北灵不停地咒骂道。
其余二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添油加醋地指责着苏北灵:“就是就是,你这败家玩意也太过分了,这不是要把我们的钱乱花吗?”
“是啊,大嫂,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听着父母和妹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再加上周围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与窃窃私语,施海只觉得怒火中烧。
他狠狠地瞪向苏北灵,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