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头疼,但是他却从不生气,反而一遍遍的细心叮嘱。
神奇的是,在和田爱花的调皮捣蛋下,这个家反而有了生气,不再像之前一样冷清。
“对不起......”和田羽衣曾与妹妹这么说。
“哥哥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妹妹抱着和田羽衣的手臂轻轻摇晃,嘟着嘴向他撒娇。
和田羽衣看着妹妹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转身离去了。
和田爱花看着哥哥走远后,向着哥哥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随后又怕被发现,害羞的快速跑离现场。
在葛叶与玉藻前分别之际,葛叶拜托玉藻前道:“等过段时间我把平安京的事务安排妥当后,我将与益材(晴明父亲的字)出海一趟,那里有我们之前一首苦苦寻找的线索。”
葛叶说到此处,似乎在思怀过去的什么,嘴角微微翘起,苦涩的自嘲一笑,“虽然现在许多故人早己不在,但这件事终究还是要有个结果......但是我却放心不下晴明。
他这孩子虽然自幼便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法力,但终究还是心性尚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