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省里娇生惯养惯了的大少爷,可受不了外放的苦!”
“这一次陈明的突然变化,应该是受到了赵氏集团某些人的挑拨!”
“陈明自认为在东港和银滨已经是相当的了解。”
“才会回到省城,对某些时间,做了违背事实的汇报!”
“如此,才会扭转那位对银滨观望的态度,从而决定将注意力直接压了过来!”
白秋晚听着魏国生的分析,不由得来了精神。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断定,那位已经决定对银滨出手了?”
“而引起那位对银滨出手的人,就是他无意之间,放在外面散养的儿子?”
“那么,陈明就是导致银滨即将迎来省里领导出手的关键人物?”
魏国生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说道。
“没错!”
“不然你以为那位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直接转到了银滨来?”
“齐伟为什么会变得活跃了呢?”
“如今,身为老父亲的领导,在收到了儿子的挑拨,加上银滨经济即将腾飞。”
“对于银滨的掌控权,这位势必要争取到手的!”
“另外,若是我所料不错,那位之前肯定没有将目光看过一次银滨!”
“因为,谁沾染银滨,都会被反噬。”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宋书记见自己的秘书直接送到银滨,更有着你把银滨肃清了一遍!”
“那么,在银滨将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之下,谁还会轻视银滨带来的巨大利益?!”
“尤其是封疆大吏,再迈一步,那可是国级干部啊!”
“那样一来,所获得利益,是无法去形容的!”
白秋晚瞬间感觉魏国生的话很有道理。
毕竟,在体制内,多少人都卡在国级的门前,终其一生,都没能迈过去!
即将迎来经济腾飞的东港,无论在银滨市也好,还是金凤省也罢。
都会成为香饽饽!
白秋晚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
“你说的没错,可是陈明有什么意动,我们谁也防不住啊!”
“在东港即将发展的时候,他要是在东港给你添乱,岂不得不偿失?”
“并且,我们还要分出精力,时刻防着他!”
魏国生轻轻的嗯了一声,又说道。
“我们防住陈明的事情,他肯定能够想到。”
“哪怕他想不到,他那高瞻远瞩的父亲,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所以,陈明的动向,我们完全没必要去刻意的在意。”
“所谓的见招拆招,不但考验我们的耐心,还在不断的考量着我们时刻探索的能力!”
......
东港区区政府副区长办公室。
陈明没有回家过年,反而是在办公室接待一个年轻人。
他此刻正在给坐在沙发上的同龄人泡着茶!
“你怎么过年才来东港啊?”
“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打电话给我留在这里等你?”
陈明放佛见到了多年挚友,带着一脸笑意的问道。
那年轻人脸上同样挂着笑意,接过陈明泡好的茶,喝了一口后,说道。
“这不是想要跟你一起回院里吗?”
“顺路便过来招呼你一起咯!”
“你被陈叔叔丢在这,过得如何?”
陈明闻,微微叹息了一声,但旋即便牵强的笑道。
“不提了,都是写鸡毛蒜皮的琐事!”
“官场上,还有什么新鲜事吗?”
“话说,是大伯让你回家的时候,捎上我的吗?”
年轻人摆了摆手,否认道。
“我和我爸,从来都不对付,他做他的主,我干我的事!”
“除非家族有需要,我才会听从他的安排!”
说完,年轻人打量着陈明,微微皱了皱眉,突然问道。
“阿明,你最近是不是在东港遇到了特别难以对付的打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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