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微兰笑道:“我没在意,只要是赵妃妃不在,我觉得大家都还是正常人。”
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酸。
本来吧,陈家的这几个人还有点生疏,怕提起这个,但听到赵微兰这么一说一下子态度就活跃起来。
陈母道:“还是你最了解她,我也觉得她有上点不正常。好像把我们都当傻子一样耍,可是我们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明明知道她就是个能跳的小丑,但是就又觉得和她吵有失身份。”
“对啊,她就是掐准了你们会这样,所以一次一次的作,最后把你们作到认输,拿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她得了利益,还得得了名儿,让大家都以为被欺负的人是她。可回想一下,谁欺负她了呢,不过是她哭的凶,讲话示弱,没事道歉,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最讲理的那一个。我从小到大在赵家,没少被她欺负,还被她逼着被父母送给她两个孩子当后妈。那时候,我才十八啊。”赵微兰坐下来,把筷子分给大家。
“是是是,我就是败给这样的赵妃妃了。当初我不同意,结果没有想到我儿子铁了心的非要娶她,我也没有办法。”
“男人眼中的赵妃妃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何况她还操着坚强的杂草女孩人设,又是屯子里唯一考出来的女大学生。别看表面自卑,可是内心却骄傲的很。不是陈主任这样的,她还不找呢。”
“叫啥陈主任,叫哥就行。”
“......”莫名叫赵妃妃的男人叫哥,她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反正,她一笑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