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疼,还有些晕,走不了路了啊……”傅老爷子睁开眼睛,偷偷观察小儿媳反应。
“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下……”
“不不不,我不去医院。”傅老爷子打断幺儿的话,“医院也检查不出我得的是什么毛病。”
傅砚礼盯着父亲苍白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起腰道,“既然不想去医院也行,让段青珩过来替你扎几针吧。”
“不不不,针灸治不好……”傅老爷子看了眼小儿媳,“我这病啊……如果遇上点儿喜事,应该就能好了。”
傅砚礼但笑不语。
姜愿也看出端倪,“爸,我不去支教了,准备跟砚礼在这个月底结婚。”
傅老爷子一听,立马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是真的吗?没有在骗我?”
“没有骗您,是真的。”姜愿笑着回答。
傅老爷子盘腿坐在床上,“越快越好,我这就去准备宴请宾客的名单。”
“爸,您现在不晕,不全身疼了?”傅砚礼故意问。
闻,傅老爷子嗔了幺儿一眼,“就你话多,这叫人缝喜事精神爽知道吗?”
傅砚礼勾了勾唇,笑骂了句老不正经。
傅老爷子听到了,也没跟幺儿计较,只要结婚了,那离着抱孙子还会远吗?
最好来一对龙凤胎,多生几个都养得起……
闹剧过后。
他们在老宅吃了早餐,傅砚礼载着姜愿去了婚纱店。
这家店的设计师非常有名,在国际上多次获过奖,预定的数不胜数,都排到后年了。
傅砚礼是凭借关系,在最短时间内拿到婚纱的。
一字肩设计,镶着闪闪发亮的宝石,长长的拖尾铺盖在地面,大气豪华又尊贵。
当姜愿穿上时,仿佛天地间都失了颜色。
腰围,胸围都恰到好处。
此时,姜愿是真的相信,他的手就是丈量尺,不差一分一毫。
……
日子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很快到了七月份最后一天,傅家,翟家都格外热闹。
姜愿穿着金色龙凤褂坐在床上,端正的犹如闺阁小姐。
黄太后开始调侃,“这是谁家最美的新娘子啊,看得我都想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