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居然联系不上人,他才不得不亲自出手。
这么想着,他便有些恼火,“不清楚她,倒是文大少昨日便飞过来了,母亲是知道的,文大少在圈中,一向是守理,他跟大哥的关系也近,莫不是?”
“不可能,”霍夫人斩钉截铁道:“伶伶心气高着呢!南城加临城,还有哪个男儿比我儿子更优秀的,让她随随便便嫁人,她定然不能答应。”
否则,这些天,她如何要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
霍夫人虽然跋扈些,做事也浅显些,但到底是不傻的。
只不过她这话,就叫沈宴州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不管这些年他跟她走的多近,也不管她面上对霍宴声有多少不满,但说到底,霍宴声才是她的亲儿子。
所以她再不喜欢这个儿子,在旁人面前提起来时,却也是骄傲的。
而他这个养子,不过是她养在身边,用以聊表慰藉罢了。
沈宴州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十指不由握紧,但只片刻,他又恢复如常,“母亲说的对,回头我再试试联系她。”
“儿子也觉得,伶伶同大哥是般配的。”
“大哥若是能娶到伶伶,对自己乃至对霍家的长远发展都是有益处的。”
霍夫人深感欣慰,“也就是他自己看不清,伶伶那边你别管,我会亲自去交涉。”
“你今天的伤,也不会叫你白受,城北那栋别墅,等回来就过户到你名下。”
“儿子都听母亲的。”沈宴州来者不拒,只他面上道谢,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