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桥叹了口气,跟宋青衍结束通话,又联系了附近的医生朋友。
等他将人带过去的时候,宋青衍双手交相收在袖子里,缩着肩膀,被冻得不行,说话都有些语焉不详,“可算来了,快进去看看。”
陈康桥叫了门,里面并没有回应,许是故意的,许是确实无法回应。
外头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陈康桥找了掌柜要了钥匙,推门进去的时候,霍宴声便顺势倒在了一旁。
屋里冷的像冰窖,显然是没开空调。
陈康桥骂了声爹,将霍宴声搭在肩上扶起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隔壁女人还想努力一把,你倒好,自己先折磨起自己来。”
“她那些话,憋在心里久了就成心病,而今能说出来,何尝又不是好事?”
“我知道你从前对她有些特殊,其中的缘由你不说,我也猜不中。我自问自己算是了解你的,我都猜不到,她又怎么猜的中?”
霍宴声一身不吭的,仍由他们扶上床。
宋青衍在一旁跟上话,“对啊,小学妹有小学妹自己的立场跟认知嘛。”
“你以前对她是苛刻一些,但风月这事儿,就是你情我愿,她有求于你,你正好有想法,原先以为就是各有所需,玩玩的,我也就没劝你。”
“要早知道你来真的,我就早些劝你对她好点,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光景了,哎呦,干嘛打我......”
他还叨叙完,脑袋就挨了一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