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声弯了下唇,“妈在外面,你出去怎么说?”
徐知意努了努嘴,“你不就是想让妈知道你在我这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
骗子,真当她三岁小孩呢!
霍宴声翘起的唇角已然压不住,“问问妈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们去看个好日子,嗯?”
徐知意歪头,“看日子做什么?”
“你来,”霍宴声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
徐知意吓了一跳,“你别,伤还没好呢!”
“不碍事。”霍宴声圈着她,“我后头想了想,上回就是我一开始没看过黄历,才会导致诸多波折。
这回既然有长辈在,便劳烦妈跑一趟,嗯?”
徐知意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怪他了,但再想到领证这事儿,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得劲。
大约是已经去过一次,对再去重复那个过程,便不是原先那么期待。
徐知意眸光敛了敛,“谈恋爱不好吗?”
霍宴声一怔,眸底滑过一丝失望,一时竟语塞说不出话。
徐知意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也没大差。”纸上婚姻,当真能守住多少人的爱情?
她妈妈如是,他母亲亦如是。
“知知,”霍宴声轻叹,眸光复杂。
徐知意抿了抿唇,“我去给你拿药。”
霍宴声勉力点头“嗯”了声,徐知意正要起身,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恒恒像个小炮弹似得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手上还提着一只透明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