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是老牌幼儿园了,停车不是很方便。
偏巧,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天空恰好下起小雨。
霍宴声先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雨伞撑开,才去开后排座的车门。
徐知意下车接过他手里的伞,霍宴声再弯腰把恒恒从车里抱出来。
关上车门,他一手抱恒恒,腾出另一只手来揽住徐知意的腰。
可惜他就两只手,否则,他还想把打伞的活也揽下。
徐知意还记挂着他的伤,侧头问他,“你伤,有没有事?我来抱恒恒?”
恒恒就搂着哥哥的脖子说:“恒恒可以自己走。”
霍宴声拍了一下小朋友后腰一下的位置,“能占便宜的时候好好占,再过两年,有你走的时候。”
恒恒也不生气,嘻嘻的笑。
伞不是很大,三个人总有遮不到的地方,徐知意人往他身侧靠,伞也往他那边倾了一些。
雨幕里远远看着,十足是叫人艳羡的又“一家三口”。
不远处弄堂口,黑色成稳的私家车里,霍老爷子定睛看着三人说说笑笑走进幼儿园。
心里一阵酸涩,又觉得空落落的。
直系唯一的孙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连他父亲留下的孩子,他都能当做自己的孩子护着,养着,怎么就不愿意回来继承他的家业。
霍老爷子双手拄着手杖,越看心里越不得劲。
管家从副驾驶座上扭头过来,“老爷子,要约宴少爷见一面吗?”
霍老爷子阖了阖眼,摇头,“他们是来给那个孩子办入园手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