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一声,“女人的眼泪,男人的耻辱,若是有人轻看我,那一定是我还不够强,而不是因为你的门第不够。”
徐知意一顿,其实从前他也不是没有提议带她去见他那些亲友,只是每一回,总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
唯一的一次,还因为梁幼清搅和,不欢而散。
而今听他这样说,她心里也挺感慨的。
倒不是不信他,只是觉得这样坦坦荡荡交谈,确实比从前让她觉得舒适。
跟他在一起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霍宴声并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以为是自己表示的还不够明白。
又道:“换个说法,如果我足够强,那么不管你出身如何,我在商圈的说话分量,就是你在南城太太圈的分量,这么说是不是更好理解一些?”
徐知意心里有些暖,抿了抿唇道:“那你可得再加把劲。”
霍宴声见她是答应了,笑着点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就,什么时候我的身份能合法?”
徐知意:“......”又来了,他在急什么?
徐知意眸光闪了闪,“看了万年历,这个月都没有合适的日子,回头再看看吧!”
霍宴声:“......”又是合法化失败的一天。
霍宴声到底不能放那么大个公司不管,又将养了两天,便回公司去上班了。
不过他也不回家,就带着恒恒挤在徐知意这边。
宋祈年是真的撂挑子了,干脆跟徐知意一道做一次性救生包的生意。
霍宴声不乐意挤在他那里,宋青衍跟陈康桥也不是常来,宋祈年干脆将房间改装成办公室。
客房用来做样板间,简简单单,前后也就几天时间,便直接投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