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便上前一步说:“东西就放在这里,还要什么物证?至于人证,我陪沈少亲自去取的东西,我就是人证。”
徐知意“哦”一声,“你说这东西是你们取回来的就是你们取回来的了?你喊他一声看他答不答应。”
“你......”霍家那个旁支脸色涨红,伸手指着徐知意,“你这不是泼妇,耍无赖吗?难怪老爷子跟大小姐都不愿意承认你,就是换了我们这些旁支也不愿意承认,你这副模样......”怎么当得起我们霍家的当家主母?
“手收回去。”只不过,他这话没说完,就被带着寒意的冷漠男声打断,是霍宴声,他寒芒锁着那个旁支,一字一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她品头论足?”
缓了缓,继续不屑道:“你承不承认很重要吗?你以为她愿意做这个霍家主母替你这样的玩意儿善后?”
霍宴声气势不减反增,那个旁支便被震慑住了,毕竟,老爷子的遗嘱上写的可是,他不继承霍家,就把嫡系名下的资产都捐了。
真的捐出去,他们这些靠嫡系维持荣华富贵的旁系还有好日子能过吗?
也是因为此,他们几个旁系私下找了沈宴洲,想扶持这个养子上位。
不过,遗嘱的主动权毕竟还在霍宴声手里,他们也不敢将人得罪死。
旁支讪讪不说话了。
徐知意轻笑一声,“自己不能为自己证明是最基本的常识吧?所谓物证,自然也是要有本体之外的死物来佐证,你们有吗?”
沈宴洲眯眸,跟那个旁支互视一眼。
东西又不是走公账的,也不会开发票,哪里来的死物证明?
沈宴洲也不说自己没有,反问:“你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