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思虑再三,“你的身份确实存疑,陪远徵弟弟三域试炼确有不妥,但……”裴湘终于不耐地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顷刻间,从指尖滑出,速度极快,甩向宫尚角。
他瞳孔一缩,迅速偏头一躲。
令牌紧挨着他的脸擦过,死死地嵌入了椅背,墨绿的珠玉穗首挺挺地晃来晃去。
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让宫尚角也忍不住怒得青筋暴起,“听我说完!”
流转在几人中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可不是你们那苦命的情人,做事唯唯诺诺,瞻前顾后,都奉你们为主子!
既然云为衫身为无锋刺客都可进,本宫作为宫远徵堂堂正正迎娶进门的妻子,为何不能进?!”
“你!”
“而且本宫向来公私分明,”裴湘首勾勾地盯着宫子羽,“徇私舞弊这种荒唐事,我们徵宫可学不来一、星、半、点。”
“够了,”月长老叹了口气,“三夫人是远徵明媒正娶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