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
躺在地上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国粹。
嘴最贫的机枪手“牛仔”也跟着我喊了句“艹”(这哥们儿天天喊着要学中文,结果学第一句就问我中国话fuck是什么?
……结果这个“艹”也成了他说的最“好”的中国话),然后熟练的打开他的m249上机盖,装上了最后一条弹链。
然后向着敌人方向开始两到三连发点射。
恰卡问桑托斯:“小卡还是联系不上吗?”
桑托斯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落寞。
卡普什金是我们小队的狙击手,是一个俄罗斯小伙子,他的太祖父参加过苏联卫国战争。
他也是一个细致且乐观开朗的理想主义者,经常负责行动掩护。
卡普什金在俄语中有白菜的意思。
我也喜欢喊他“白菜”。
每次听到他在外围远远传来的的枪声都会觉得有安全感,因为你知道有人正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掩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