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噌的一下坐起来,旁边的手机闹铃还响着起床号。
该死
我又做噩梦了…我始终忘不了那天,我的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那个画面一次次在梦里出现,重复上演
。
万幸的是每次起床号都能在最后一刻把我叫醒。
否则我感觉我会陷入梦境,永远也不会醒来。
到点做梦己经成为了每晚的固定节目……这也只不过是我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个环节罢了。
而我的心魔对我的折磨,远远超过了可怕的梦魇。
厨房里的粥还在咕嘟咕嘟的冒泡,桌上放着一张纸条:“粥给你炖好了,记得吃早饭”。
娟秀的小字赏心悦目,一年了,她知道我每天六点都会从梦中惊醒,几乎每天总是蹑手蹑脚的给我做好早饭,悄悄关好门离开。
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神经异常警觉居然都没发现。
亦或是知道来人是她才能安心的睡着吧…起床还是老规矩———先把三个“100”做完。
刷完牙一盆水浇下来算是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