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噼里啪啦声。
赵项明压在她肩上的那双手陡然松开,捂着后脑勺,转身怒不可遏的大骂道,“操你妈的!
谁他妈砸的老子!”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酒瓶给“砸”蒙了,沈翩枝愣愣的看了看自己手里完好无损的花瓶,再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疑惑的目光随着众人往门口看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口,慵懒倚在门框上的男人身形颀长挺拔,一手插兜,黑色冲锋衣半敞,顶着一张游戏人间的渣男脸,绯唇噙着若有似无的散漫轻笑,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迷人的倦懒感。
“路过。”
男人颓懒的拖着长腔,眼皮掀起,目光落在地上西分五裂的玻璃渣上顿了两秒,喉中溢出低迷的声线,解释,“手滑。”
手滑?
手滑......酒瓶能精准的砸到赵项明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