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无奈笑了笑,“手机给我。”
“你先...先坐回去。”
“好。”
沈翩枝并未把手机给他,而是问他手机号是多少,听他念着她一个又一个铭记于心的数字,沈翩枝说不清自己当时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存下了自己想过无数次的名字。
她看向窗外,恍然间觉得,外面的枯木似乎有了些生命力。
去酒店之前,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餐,等餐时,沈翩枝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余光在他身上看了又看,想来想去,找了个话题,“江遂,你现在还玩赛车吗?”
“不玩了。”
江遂把玩着打火机,落括眉骨微抬。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沈翩枝眸光微闪,“怎么不玩了?
我记得你最喜欢玩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