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知书这么聪慧的人,不用去细想,便明白这个道理,何须赵思荣亲自说出口而青梅和金桔也不笨,只须稍微思索一下便能明白这个理,只是她们到底为自家县主不忿。
此刻赵思荣开口,这几位丫鬟便也知晓,她们家主子是在宽慰她们。
“何况,我也乐得清闲啊”这次笑得有点真了,笑容也越发加深了。
语气带点蛮横和跋扈:“横竖只要我姨母在一天,他们主院和秋瑶院的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顿了顿,赵思荣捻起一块蝴蝶酥放在嘴里咬了咬,“而前院,我那父王是个没心肝的,那个嫡子赵琏康还算正派,也不会轻易搅合到后院中来,何况,听说他不打算走恩荫,打算走科举。”
将最后一口蝴蝶酥吞下,赵思荣没再语。
观棋适时道:“走科举那还有得忙。”
“行了,伺候我洗漱吧,明天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