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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得过近,棱角分明的面孔上,眉眼深邃,鼻梁如山脊一般坚定而高耸,薄唇轻抿,不怒自威。
一股极具侵略感的男性气息将她裹挟,令她无处逃遁。
下一刹,他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拎了起来,“还能走么?”
沈玉丛扶住一旁的石壁,“可以。”
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脸劫后余生的惶恐,走前却还不忘向他行礼,“臣女谢王爷不杀之恩。”
谁承想两个月后,她竟然要跟这个她避之不及的男人成婚了。
离家前母亲说了什么她也全不记得,耳朵里一首嗡嗡作响,一整日都是浑浑噩噩的,恐惧甚至盖过了迎亲时高亢的唢呐。
她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被喜娘操控着。
满目的红色太过刺眼,令她双眸甚至都开始眩晕迷糊起来。
她被送入洞房后,侍女蘅塘问她,“小姐,饿不饿?
奴婢带了几块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