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聆心出打断了他,眉间蹙起,我见犹怜。
萧觐堂目不斜视,“我助你儿继位,还不够么?”
“姐夫,可是我不喜欢做太后。
我才二十二岁,人生无数个漫漫长夜,多难熬呢。”
她绕到萧觐堂身后,两手撑在他所坐的椅子扶手上,尖尖的下巴虚虚搁在他右肩上方,吐气如兰,“姐夫,我倒宁愿你替了烨儿去坐那个位置,让我做你的皇后你说好不好?”
“娘娘何故胡乱语?”
萧觐堂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蒋聆心冷笑,“姐夫是娶了新妇,忘了旧人么?”
她将一只白皙无瑕的手搭在他肩上,“当日她撞破我与姐夫幽会,姐夫这般杀伐果断之人,因何会对她生了恻隐之心,甚至还要娶她过门呢?
姐夫总不能是对她一见倾心罢?
“她是年轻,可是定然不比我善解风情,你说呢,姐夫?”
萧觐堂将她的手从自己肩头拂落,“她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