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十六年三月十六……”凌玉儿喃喃自语,掐指一算,原来离她绝命那日,己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连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小姐,若有什么不妥,要即刻吩咐奴婢才是。”
凌玉儿自顾自地轻轻点头。
稍作沉吟,她又问:“你可听说宰相凌府近日出了什么事么?”
“小姐你可神了,凌相府近日真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位凌姑娘死了,死法可羞死祖宗了!”
说起这事儿,小丫头一脸兴奋,又拿过一件勾了些许丝线,微微泛白的薄丝袄儿给她披上。
“怎么就羞死祖宗了?”
凌玉儿诧异抬头。
“那凌姑娘和一男的脱得精光地死在那床上……什么?!!!”
凌玉儿惊得差点儿摔下凳子。
“现下整个盛京可都传遍了。
说是明日出殡,城里人都打算去瞧个热闹,去看看做出这等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