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之前,经常听到一些段子,其中就有个是讲老和尚跟喝茶的,说是……最后老和尚问,烫手了,就放下了,你为什么还不放手?”
“年轻人说,那杯子是她送的呀!”
“道长,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们那都叫这种人舔狗,啊,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们出家人有没有风花雪月之事……哎,我也不知道道长,你是因为什么事放不下,总不会这把剑也是‘她’送的吧?”
啪嗒。
那握剑的左手一节一节散落在地,犹如倒塌的多米诺骨牌,又似是被一箭洞穿。
“不……会吧?”
袁穹目瞪口呆的看着脱落的手骨,他宁愿相信这就是一个巧合,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刚刚诛心之,首接给道长哥整自闭了。
他发誓,真的就是随口说说,纯属想到哪说到哪。
可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巧合,所谓无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