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祎舟近期一直心里有些烦躁,这不是她这个不疾不徐的性格会有的烦恼。
从秋天到冬天,眼看着元旦要过了,新的一年了,自己竟然真的爬上了三十的门槛。
不少和她年纪相当的同事,都已经是孩子的妈妈,至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她却连一段真正的恋情都没有过。
更让她心乱的,是遇到了让她哪方面都满意的男人,认识已经两个多月了,见面竟只有三回,还每次都是有别人在场。
其实都是聪明人。这样的见面频率,约等于没戏。
贺沧澜没看上她。
她只是还想再努力一把。
不是没有人追她,却总是不能让她满意。
她的家世也注定让自己的选择面变得很窄。
她在异国交流的时候结识过一位土耳其的男人,很浪漫,给过她动心的感觉。
不过,只和自己母亲提了一句对方是土耳其人,母亲立马告诉她赶紧分,根本不用想。
她想问为什么?
胡母直接平静告诉她:“你找英法美的普通人家都没什么成功概率,更何况是土耳其?祎舟,我们家庭特殊,婚姻的事情,听你父亲安排就行。”
有时候,生在这样的家庭,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为所欲为。
华丽的袍子上,可能,也会有影响人心情的跳蚤……
“舟姐,今天是平安夜,还下雪了,很浪漫的。”同事好像在善意提醒她。
她手里拿着手机,反复摩挲了几下,找到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易安看到来电人“胡祎舟”的时候,略微沉吟了一下。
贺沧澜正在会议室里听取国安控股的几家企业董事的汇报,估计没空回应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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