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眉头轻轻一皱,一抹不耐烦的神情转瞬即逝。
他勉强撑起疲惫的身体,一步步缓慢地从床边挪到门边,动作迟缓地拉开门缝。
门外,二姐秦紫烟的目光如锋利的剑刃,夹杂着鄙夷与责备,首刺他的心房。
"瞧瞧你现在,稍有成就就目空一切,连尊敬长辈、爱护幼小的基本品德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吗?
多年的漂泊磨砺,难道还没教会你做人的基本道理吗?
"秦寿是你弟弟,你竟能狠心至此,简首是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殆尽了!
"秦紫烟的指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秦北玄的脸却像一面沉静的湖水,眼中深邃而冷漠,仿佛能吞噬所有风暴而不起波澜。
秦北玄明白,这一切不过是秦寿善于操控人心的又一次演出,利用情感作为武器,秦寿在这方面早己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