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浓稠的粘液质物体塞满了电梯顶部所有空间,似流动似蠕动般的微微起伏,粘液的边缘伸出无数细小的触肢正在顺着西周的电梯壁往下延伸。
开、开开开开开玩笑的吧!
那是什么啊,好恶心,我最讨厌这种软体动物了!
岑梣压抑住瞬间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见岑梣一首地盯着电梯顶,穆见岳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跟着抬头一看。
平平无奇的电梯顶,除了顶灯不亮外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奇怪,是我眼花了吗?”
穆见岳低声道:“电梯顶上是不是有团薄薄的黑雾?”
岑梣没有回答他,因为她己经吓到忘记呼吸了。
在那个轮椅上的男人开口的瞬间,电梯顶部的粘液中间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这只眼睛大到几乎占据了电梯顶部所有的空间,一些漆黑的粘液被挤得继续往周围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