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随意束了头发,只别了个绿绒簪,戴了两支碎珠,几根青丝散落在认真数钱的脸上,也只是随意用手拂开,全然不晓得墨水都擦到了脸上。
这般行为不雅,满眼皆是案桌上银钱的女子可不是今夜宴会的主角,她是摘星楼和挽月阁的老板,唤璇止,人们也常唤她做星月主。
“今日收益不错,等晚上谁摘得魁首,我又可大赚一笔。”
璇止心里美滋滋,随即吩咐着旁的侍女将钱存当,随便整理了衣裳便往外走。
她还要主持今晚的摘月宴呢。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莫名之力将她忽而拉扯的头晕眼花。
地上的凉意让她的头晕之症稍微缓解些。
抬头一瞧,这是哪?
此刻她一整个很是不雅的趴在地上,抬眼望向西周,陌生的宫殿极度奢华,虽自己的星月楼在泛都也是相当不错的地标建筑,达官贵人都可喜欢往她那里凑,可这般比较下来,星月楼明显逊色许多,且这里大的离谱,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轻微的喘息有回音。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