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彦可不喜旁人时时晓得他的行踪。
“碎影是我母神炼造的神器,倒也算是我星宿神宫的物件,只不过当初送于了桑桑,如今流落俗世,我想着怕是哪个不懂事的偷了她沐云殿的旧物,不想竟是你带了来,还送于一草妖。
虽阿璇己陨,你也同桑桑有旧,可将碎影这般随意送人,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吧。”
重鸢随意的坐在凳子上,斜倚着脑袋道。
“她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拿走,本尊做事,也不必向你禀明吧?”
大抵是提到了心里在意的人,又或许是拿了别人的东西自觉不大好,寒彦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些。
“鬼尊别生气嘛,好歹也算有些情谊,不必太认真。
只当我在开玩笑便是了。”
重鸢瞧着寒彦脸色不对,也不再多说,可大家都明白,三万年了,帝桑始终是寒彦的禁忌。
如今瞧着那小妖倒是同帝桑略有几分相似,不过也奇了,碎影可是神族一等一的灵器,当初多少仙者向迟月上神求取它时,却是连它的弦都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