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接受不了可以装傻,但是,她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对方了。
幸好,幸好。
不管是离去、还是再重来,哥哥一首都陪在自己身边。
良久,终于哭累了。
骆枳从骆君屿怀中抬起头。
男人的腹部被沾湿了一大块,白色的t恤变得透明,贴着腹部,勾勒出腹肌的模样。
骆枳自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思后,早就不单纯了。
她有些不自在的挪开目光,打着哭嗝抹眼泪。
她刚刚想了很多,如果不是梦的话自己应该就是重生了。
但不知道重生在哪天。
一只大手代替她的小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骆君屿低下身,与她视线平齐。
“小枳,可以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