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似乎非常习惯对这副身体做出这样的行为。
我一动也不动地坐着,为忍耐而咬着我的下唇,却还是被她强迫地推入了浴室。
她跟我说她己经准备好了我的洗澡水,但是实际上只有一桶凉水在这空荡荡的浴室里。
这桶水冰冷刺骨,即使只是用手指轻碰也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并没有期待会有任何人来帮我梳洗,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在某些故事里,会提到恶役是如何遭受到恶劣的对待,但是任何一个故事都没有把细节解释的很清楚。
我再次,因为强烈的现实感而被迫去接受现在发生的一切。
我真的在游戏中了。
我卷起了我的袖子,再次看到我手臂上的疤痕,和在那之上己凝固的血迹,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是什么。
游戏里没有这种...。
,突然,有个影像在我脑中浮现,提醒了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