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想了想说道:“不过,那也是从前,近来几日我倒是觉得沈大好像变了一个人。”
“哦?这话怎么说?”
“至少从我赏了他那一个巴掌之后,他好像也没那么维护苏恒了。”
楚君煜笑了,“这么说来,他这是得了厌蠢症,厌恶苏恒那个蠢货主子。”
沈蕴也跟着笑:“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按照沈大所说,他说有些事是卿长安给他说的。”
“卿长安给他说了什么?”
“就是让他有些事情不必较真,对人应该宽容一点。”
沈蕴耸了耸肩,“这么说来,他第一个宽容的人便是我了。”
“至少下一次苏恒再来,他绝不敢多一句。”
二人正说着话,便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不一会,周轶清便敲响了房门。
楚君煜打开了房门,“周轶清走了进来。”
“蓁儿呢?”
“她刚刚已经回去了。”
周轶清点了点头,看向楚君煜说道:“沈大阿甲阿乙三人把自己给绑了。”
“他们把自己给绑了。”沈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周轶清点点头:“是的,他们说是要表自己的忠心。”
“那个沈大就这么轻易地归顺了?”
周轶清点头:“正是。”
“那你怎么看?他可是真心的?”
周轶清想了想,“沈大归顺也并非毫无迹象,他一心为苏恒着想,可那苏恒想的并非什么千秋大业,而……”
这话,周轶清没有说完。
但是沈蕴和楚君煜都知道他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哪里是什么明君?何况咱们这些日子走动的也比较勤奋,经过杨将军,还有卿长安的提醒,沈大自然清醒了。”
楚君煜看着远处,“我记得他说的一句话,他说他不想当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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