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请自便。”
苏恒坐下来,“还想讨一杯茶水喝。”
楚蓁蓁笑着说:“大王每天大老远的来军营,就为了讨一杯我母亲斟的茶吗?”
苏恒看向楚蓁蓁,微笑着说:“这个说法倒也不是离谱。”
“哦?这话怎么说?”
“孤倒是觉得来军营,哪怕是片刻的相见,也能一解孤心中的孤闷。”
“这么说来,大王内心很孤独,好像没别人看着的那么威武霸气?”楚蓁蓁一边喝茶,一边调侃似的问。
苏恒并不惊讶于楚蓁蓁的泰然自若之势,只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王淑媚和她的女儿,都与岭南的女子不一样。
最让他心头为之一震的是,楚蓁蓁无意中戳中了他心中的阴霾。
苏恒难得地露出了阴郁之色,“孤在这高位之上,如履薄冰啊。”
楚蓁蓁佯装不知情,追问道:“大王此话怎讲啊?在这岭南,还有谁能越过了大王去?且不说沧元云国那些地方,只说岭南,大王就是这岭南的王,岭南的皇帝。”
苏恒呵呵一笑,自己拿了茶杯倒茶喝。
他端起茶杯朝苏云拱拱手:“多谢王医官的茶水。”
他呷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沈氏家族的那些人,还有孤身后的那些能人异士,他们都盼着孤杀出岭南,带着他们,一统天下。”
苏恒的口吻很是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