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迷惑什么?”楚蓁蓁看着周轶清问。
周轶清张了张嘴,“仿佛我又说不清楚,就好像是教导学问的先生常说的一句话,先生常说,有些人是带着任务来到这个世上的,完成任务后便离去了。
历朝历代的圣贤,力挽狂澜的大将军、他们留下的那些东西,就是他们完成的任务——”
楚蓁蓁摇头,“我更听不懂了。”
周轶清看着楚蓁蓁,“自古以来,皇族之人无不是为了皇位兄弟相残,争得头破血流。”
“便是野史书籍,没有人不想登高做皇帝。”楚蓁蓁淡淡的说。
周轶清点头,“父皇争了皇位,没有三宫六院,更没有将江山传位于皇兄,而是选择将自幼带在身边、按储君培养的皇姐,这说明在父皇心里,皇姐,皇兄还有你,你们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楚蓁蓁抿着唇,“大力推崇男女平等的那些年,大到氏族大家,小到平头百姓,人人都要生儿子,哪怕是锅碗瓢盆都要让儿子继承,可父皇却将江山传给了皇姐,父皇是如何打破这种思想桎梏的?又为何突然将几千年男权统治的局面打破?”
周轶清笑笑,他看向母后离开的方向,仙药屋的房门紧闭,就像无人居住一样。
“或许,母后说的那些话就是答案。”周轶清说。
“父皇,母后觉得这世界不过是虚妄,什么江山皇帝,都不过是黄粱一梦,他们想要的,能拥有的,只不过是当下。”楚蓁蓁给了结语,“所以,面对岭南这样的地方,父皇,母后,还有容舅舅他们明明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却还是选择最慢的渗透方式瓦解苏恒势力。”
“与其说是瓦解苏恒的势力,不如说是用最温和的方式,减少军人的死亡率,不动声色地使天地换颜色,让大家在没有恐惧的天空下,日复一日,且多得一日好光景。”
楚蓁蓁为周轶清鼓掌,“你说得太好了,我也觉得是这样。”
周轶清抱住了楚蓁蓁,“蓁儿,我从前觉得父亲和母亲他们与寻常的父母不一样,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但他们两个是最好的,而我像是赠品。
后来,我看到了父皇,母后,才觉得我父亲、母亲肯定是受了父皇母后的影响。”
楚蓁蓁笑笑,“果然,从小我就觉得父皇最爱母后,我们兄妹几人要排第二的感觉是真的。”
“是真的,我最牵挂的人是小呦呦小鹿鹿,但我时刻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你。”周轶清突然表白一样深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