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仿佛站在一片迷蒙空境,身边站着的像是人,又好像不是人,既冰冷,又很满意的看着他,透过小小一扇窗看外面无数的行星,各个时空、他知道的历朝历代,他不知道的历朝历代,各种肤色人种,物种的景象,从远古到未来,从未来到蛮荒,再到生命繁衍生生不息的过程——
猛然,容洵睁开了眼。
他的脑海里,刚刚又闪过了梦境里的画面,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就如梦境中,他站在一片小窗前,旁边的人随意拨弄着,观看着那些大陆上上下下亿万年的光景。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容洵喃喃地问自己,“我是谁,我是我吗?”
话音一落,他的意念一动,一道残影掠过,军帐中空无一人。
沈蕴正在屋中小憩,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猛然睁开眼,下一瞬,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容洵,你怎么来了?”沈蕴看着容洵问,下一刻起身走向容洵。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第一次看不透他眼里的世界,却看懂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慌。
恐慌——
容洵恐慌?
沈蕴的心跟着沉了沉,“你,你怎么了?”
容洵忽然将沈蕴抱在怀中,“蕴儿。”
“我在。”她拍了拍容洵的肩背,问道:“怎么了?”
“我仿佛觉得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