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倾倒的!”
婢女为沈清禾描上桃花花钿说。
沈清禾要嫁的是当朝皇上的兄长—长宁王陆安澜,自幼由先皇赐婚,二人情投意合,也是京城广为佳传的才子佳人,上好的姻缘,沈清禾描完眉,抿了抿口脂,戴上凤冠后,外头有人传来吉时到了,沈清禾盖上喜帕,被挽娘扶出院子,在前厅拜别父母,由沈家幼弟沈意桉抱上喜轿。
“阿姐,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后盾,阿姐,我舍不得你,你要多回来啊,如果长宁王欺负你了,你就同我讲,我虽没有二姐厉害,但我也会揍他的。”
沈意桉抱着沈清禾哭着说。
“意桉,在家照顾好爹娘,照顾好国公府,”沈清禾温声说。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这十里红妆大多是沈昭质准备的,她常说“阿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理应得到最好的,长宁王能娶到阿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长宁王府原本应是热闹非凡的长宁王府也是一片凄清,只因今日也有一对新人成亲,是近日风头正盛的荣恒王与左丞相千金成亲,许多达官显贵便去了荣恒王府那里祝贺,
长宁王府也只有平日交好的几人,虽冷清,但也和和气气,沈清禾与陆安澜拜完堂后,陆安澜的好友还有一些孩子闹完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