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质打开书房门,孟方晞端着燕窝在门外说“在宫宴上喝了那么多酒,又是刚解毒,喝点燕窝补补,你都瘦了。”
“娘,不是有松萝和连翘她们嘛,让她们来就好了,这么晚了,你该歇息了,您身体也很重要啊,”沈昭质接过燕窝喝了一口,“娘,你说现在徽国皇室怎么样?”
孟方晞怜爱的看着沈昭质喝燕窝说“皇上也算是个明君,毕竟娘也不知道朝中的事情,其余的皇家国戚也不了解,但是我觉得无上皇是一个疑心很重的,按说着皇位应该传给无上皇的儿子,而非孙子,但是因为当时的太子去战场,不幸身亡了,这太子之位应该传给其他皇子的,但是当时的皇上啊,很是聪明,小小年纪便显露出治国才能,无上皇很是宠爱,便违背礼法立孙子为皇太孙,但是娘认为啊,其他皇子也有为人谦和,很是不错的,但是无上皇就认为去他人不行不行,昭儿你怎么了?
问这个干嘛?”
“没事,我喝完了,娘,你就快回去歇着吧,”沈昭质拉着孟方晞的手送她到门外说。
孟方晞走后,沈昭质将书放回原位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水榭院(沈昭质院落)沈昭质回到院子,松萝和连翘己经准备好热水,沈昭质疲惫的坐在梳妆台前,任她们二人为她取下发冠,然后沐浴,沈昭质换上月白色的寝衣后就坐在书案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着几个名字,如若有人认识这些人,都会发现这些人都是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