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身材干瘦但笔挺,头发黄白,鬓角和胡子自然也是一样的颜色。
身上的金色道袍,看来也是下了血本的。
老道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八卦镜对着自己照,嘴里还念念有词:“想我万老五,仙风又道骨。
遇上女娃娃,让我吃了苦。
看这小娃娃,不是公是母。
上来就打人,堪比母老虎。
今天万老五,和你打个赌。
不把你摆平,绝不入黄土!”
我心中万匹河马奔腾而过:“这货兼职喊麦的吧?”
我压制住心中替老道的尴尬,走上前去拱手向老道道歉:“对不起,老神仙,家妹最近生理期,性情有点不稳定,老神仙莫怪,您看医药费要赔多少钱,我们认账。”
雨素瞟了我一个白眼。
老道士也不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雨素,若有所思。
良久,哐当一下,双膝跪地,对着雨素大喊:“渡劫人,你终于来了!”
“老色狼!
渡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