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熠将手轻轻搭在男人瘦削但有力的肩膀上,他敏锐的观察力在进门时就观察到男人双眼的红肿,显然是早己哭过了。
一分钟后,男人的情绪稍稍缓和,并开口向着肖熠诉说,同时旁边的众人也都专心听着。
“我…我孩子得了癌症,我一个干工地的,实在没钱,前天,一个自称我老乡的在缅北的包工头说缅北这里有个工程能挣大钱。
让我来缅北找他,因为实在没钱了,孩子病情也不能拖,我就抱着侥幸心理来到缅北,可哪成想…真的碰上了人贩子。
前几个小时我一首在想,我死了我闺女可咋办,孩她妈也去世好几年了,她的病谁能给她治啊,她才七岁啊。
不过现在好了,我还好好的,可以继续挣钱治我闺女的病!
而这…都,都要感谢你啊!”
男人哽咽着说完,用袖子擦着眼泪,众人中几个女性早己在抹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