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称呼一个只比他女儿大几岁的少年为先生。
男人坐在肖熠前面几排,肖熠路过他的时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随后语平常的对司机说了一句开门。
“吱——”老旧的公交车门缓缓打开,车下的男人看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男孩站在车门口不由得露出戏谑的笑容。
十几分钟前他们一伙原本正在几公里外的小镇上的酒馆里玩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道有些大舌头的声音,说他们刚拐的一批人里出了个厉害角色,把他们一伙全收拾了。
于是他们就立刻驾车赶往这处窝点,不曾想在路上撞个正着,于是他们几个就下车堵住公交车,准备给车上的某些人一些深刻的教训。
不远处越野车上坐着的一个面容阴沉的男人此时皱着眉看着一个少年慢条斯理的从车上走下,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
虎哥。”
听着电话里那依然有些大舌头的声音,被称为虎哥的男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们有十几来号人吧,还都有枪,是被谁干掉的,怎么被干掉的?”
虎哥看着被他手下拿枪指着逐渐走向他这里的肖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