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哭的很凶,没发出声音,就是一会儿换一张纸一会儿换一张纸,两站地的功夫她己经哭完了一小包手帕纸,用过的纸都被她揣进兜里了。
......怎么说呢,素质挺高。
陆仁贾把脸扭到一边去,他靠门近,旁边的座位坐着一对小情侣,俩人穿着情侣棉衣戴着情侣帽子,一黄一蓝,帽子上各有一半的图案,组在一起就是一颗完整的爱心。
他俩右边不远是一个爱心座位,座位上的人怀里抱着一个小杖子一样的东西,两条腿规矩地收着,正低着头睡觉,墨镜悬在鼻梁上。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但是陆仁贾没细想,他还在为自己的早八担忧。
“噔~噔~噔~噔~~~本次列车终点站黄傅路,下一站中央体育大学,开右边门,列车运行请站稳扶好,不要看手机,注意脚下安全,next
station
central
physical
education
university.......”终于到了。
陆仁贾长舒一口气,低头一看时间,己经是八点过三分了,顿时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