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站时,天完全地暗了下来,黑漆漆的幕布遮住了天,盖住了苍茫的大地,更盖住了大地上的零星过往的行人。
下了车,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冻得南雪的脸开始僵硬起来,暖和的手急速地冷了下来。
旅客们哆嗦着身子往车站路口一窝蜂地跑去,南雪拉上行李箱,饥肠辘辘的,跑也跑不起来,只得落在后边,一步步慢慢走,承受着大自然的暴虐。
负责人前几天把所有的细节都交代完毕,上边说的,是让南雪下了车,先给发个消息,然后步行到住处,那里离车站不过百来米。
“你好,我到了。”
发罢消息,南雪按着地图的指示,开始向目的地走去。
晚上八点,街边零星几人,小店三两间地开着,那热气不断地往外上升着,又飘散了。
地面上湿漉漉的,透着晶莹的光。
南雪走得艰难,脚下的这双鞋是新买的,鞋底滑得很,她实在不想在第一天就与小北村这块陌生的土地来个亲切的接触。
于是,本来十分钟的路,走了三十来分钟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