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还是闷闷的,低头应了声,人仿佛又瘦了些。
东宫里纳的人,这么看来,钱也有,权也有,名也有,狗太子还真是玩权衡之术的好手!
狗太子的处境也不大好,原先是个昏聩无用只知寻花问柳的人,虽然得皇上喜爱,但朝臣们大多不喜。
近两年竟然立起了深情人设,没多久又开始玩权衡之术,不知谁出的招,除了骗骗阿姐这样的小傻子,谁又看不出来呢。
现任皇后乃继后,并无子嗣,太子从小便与她不对付。
还有几位王爷,正值壮年,虎视眈眈。
最后这江山到底落在谁手里还真说不好。
这朝局,乱的很。
—第二日,我早早来陪阿姐,亲自为她描眉梳妆,阿姐在我手下慢慢绽放,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铜镜里二人巧笑嫣兮,端的让人赏心悦目,玉兰只看一眼,便垂眸立至二人身后。
宫人来报:“禀太子妃娘娘,承徽良媛良娣己至宫内等候。”
阿姐呆愣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