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徽听到太子的承诺这才罢休,可转眼又告起状来。
“那陈雪如也就罢了,可是那李婉儿竟也欺辱我!”
魏承徽光明正大的告状。
太子眉毛一挑道:“怎么回事,就她那个胆子还敢来欺负我们的姝妍?”
魏承徽装作羞赧的推了下太子:“太子爷又取笑人家!”
“太子爷不知,李婉儿胆子大着呢!”
“那日我叫她来寝宫为我们的孩儿来舞一曲,可是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不仅没有跳,还出挖苦了我一番。”
“太医明明说了观看歌舞对孩子发育有益,我才传她来的,可她竟然如此不把龙胎放在眼里!”
太子蹙眉是:“府里乐伎伶人养了一群,何必去为难她?”
“哼,就凭太子爷您夸她舞曲俱佳,我偏要她来跳。”
魏承徽撅嘴撒娇道。
太子格外喜欢她争风吃醋的这个劲儿:“你啊你,真是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