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自己的脑袋扭了几,下把脱臼的关摁了回去。
虽然这样,我的脖子还是疼了好几天。
我当时去查看纪家旺的时候,他己经浑身暗红的斑点,大叫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随即打了报警电话,把纪家旺那家伙收了。
回到出租屋,我的后颈贴了两张输血化瘀的东西,一点不敢动弹。
可恶啊,为什么宁次挨打我也受伤?
“喂!
宁次!
喂”我试图对着火影游戏界面里的忍战宁次讲话,却没得到任何回复。
“破手机!
这就砸了!”
我见没有反应,就作势要砸了手机。
本来是想等手机里的宁次回话的,但我还是被手机里的声音吓了一跳。
“诶停停停”差点没把我的心脏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