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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缕光辉的熄灭,众人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啊!
快放开我!”
一道风雪如梭,快速卷起一个被混乱人群挤出去的倒霉蛋,接着飞向村民广场的时钟塔上,最终竟一瞬间被风雪吃干了血肉,化作一具森森白骨狠狠的坠入了雪堆中。
“在那里。”
红叶神情紧绷的看向时钟塔塔尖上,由一堆风雪幻化而成的白衣女子低声道。
那是一个白发罗衣的女人,她像极了一个白化病患者,皮肤惨白如雪,隐隐泛着幽蓝。
如果来形容这个女人的长相,那是一种危险的美,准确说是诡异的美,因为她全身上下只有嘴唇是红的,只是那种红并不是闺房女子用的胭脂红,而是人血。
她始终保持着该死的微笑,可又没人知道她到底在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