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而是.......顾桉的手不自觉地抚上额间。
她发现,自己的额头也隐隐传来钝痛,而钝痛的位置跟少年被磕到的位置是一样的。
“啧。”
顾桉轻啧了一声,殷红的唇瓣紧抿,神情非常不悦。
真是被摆了一道。
但比起同归于尽,她更想活着。
一旁悬浮在半空中的饕餮见顾桉迟迟没动手,还以为是被自己劝成功了,它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算是保下自己的主人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顾桉并没有搭理一旁胡乱窜的饕餮,她慢吞吞地走到少年跟前,垂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叫什么?”
女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善,像是要来找茬。
听到头顶上传来女孩的声音,少年微起仰头,一双冷淡的眼睛,重新与她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