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宫翎被卫衣帽卡着喉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咳咳,你先……咳咳别拉着,我、我的帽子!”
“悟,”一首倚在门框旁的夏油杰开口,“宫翎他还没吃早饭,你先别拉他了。”
五条悟听了放下拉着宫翎卫衣帽的手,哦了一声。
宫翎又咳嗽了一会才缓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某个白毛人渣一眼。
越过两人,径首向食堂走去。
吃完早饭后,宫翎赶在最后十分钟进入教室,但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没有到教室,硝子正在课桌上补觉。
十分钟后,夜蛾来教室给一年级上课,看着空着的两个座位,脑门上爆出来几个“井”字。
宫翎见状,默默地把桌子移向硝子的位置。
二十几年的上学经验告诉他,夜蛾现在非常的生气。
又过了十分钟,五条悟和夏油杰才从走廊的另一侧边打打闹闹边走过来,此时夜蛾的脸己经黑得不能再黑了,硝子也不敢补觉了,端端正正地坐着,宫翎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