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渊伸手,帮她抚平眉中的峰峦。
忧愁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应该永远笑颜如花,快快乐乐的。
大概是太冷了
,她喘息了起来。
纪然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很热,一首想脱衣服,但似乎被某种力量控制,她始终无法得逞。
后来好像掉到了冰窟窿里。
一冷一热,外冷内热,这种对立的冲击让她倍感煎熬。
她扭动了起来,试图挣脱冰窖的束缚。
但又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制约。
顾行渊按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忍忍,再忍忍,等下就好了。”
纪然微微睁开双眼,眼前好似在天旋地转,糊糊的一片,看不清楚。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就是觉得很口渴,很焦躁,浑身好像有蚂蚁在爬,冰窖虽然能减少一点焦躁,但同时也带来一点寒冷的战栗。
她迫切地需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