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抬手,摸摸白早鸢的脸,替他擦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
白早鸢看起来年纪小,稚嫩,但也只是他这张脸的障眼法,实际上白早鸢很高,比她这个身体高出约20公分。
他锻炼的很好,身材结实,浑身上下肌肉线条流畅,单手就能轻松拽动一具成年人的尸体,完事了,脸不红心不跳。
程桑仰着头,给他擦去泪水:“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手腕却被白早鸢一把捏住。
程桑愣怔,她愣愣望着白早鸢:“你怎么?
……”突然,一段记忆钻进她脑海。
雨夜,破败的贫民窟,她眼前是白早鸢的一张脸。
记忆中,他的年纪似乎是真的小,红着一双眼,实心实意的,在她面前呜呜痛哭。
她心里难受,一把抱住白早鸢。
白早鸢虽然还小,但身高己经超过她。
他也伸出双臂,将她捞进怀里,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强烈的占有欲侵袭,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程桑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