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星月’。”
我轻声回答道。
“星月,”他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仿佛这两个字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手捧星月揽山河,哈哈,我也是做到了呢!”
他突如其来的幽默让我有点难为情,我红着脸告诉他:“其实春风与你皆是过客,我携秋水揽星河,我觉得更甚。”
他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着说了三个:“妙,妙,妙!”
我龇着牙齿笑,虽然没有牙齿,但是还是努力做出来了一副这样的表情:嘻嘻,好,孙大夫,能不能带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