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地回看,似乎是证实了伊索对于这件事的猜想。
白净的脸上很平静,并没有因为看到枪而害怕地腿软——其实他己经腿软了,只是靠着墙看不出来。
但是比起害怕,伊索更愿意去思考该怎么解决当下的问题。
这也是这位佣兵先生第一次感到震惊。
几声暴躁的话渐渐逼近,带着粗鲁地砸板,还有几次枪的火药味散发开来。
奈布急忙挡在他的面前,帽檐随着动作有些往后掉了。
他们贴得很近,对方平稳的呼吸打在脸上。
那群家伙在说什么伊索听不明白,并不是本国话,但是可以感觉到是很脏很脏的。
当堵在身前的箱子被敲动时,他感觉自己己经把心脏提到嗓子眼儿了,眼睛里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
……“果然十分可爱。”
不知道在哪里,哪一片暗处,一青年轻佻地吐出一句,指尖夹着一张看不到图案的卡牌,好看的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