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珺瞎了眼,大叫一声对准公主大腿就是一口,任周围下人怎么死命掐打拉扯都不松口,生生咬掉一块肉下来。
林永珺满嘴是血兀自发狂,叫骂着公主不是东西,一切都是公主在背后指使,如今见事情闹大就要让她们母子俩承担。
平宁郡主反应最快,叫人按住林永珺拔掉她舌头。
可是她说的话都被抄了下来,一并送去了大理寺。
通敌一案因牵扯到邺城公主,查了两个月之久。
丁琼志叛国投敌,林永珺因抢夺嫁妆谋害数条人命。
御史跟大理寺还查出公主在民间放高利贷抢夺田产,间接害得数十人自尽,数十户人家家破人亡。
细作所在的花楼竟是公主名下的产业,而那细作在进楼之前早就被公主驸马调教过数月。
官家听着凑报久久没有说话,邺城公主是他唯一的嫡亲妹子,他俩母后早亡,官家登基后总是嫌自己给她的不够多不够好,因此才把她娇惯成国之祸害。
良久,他叹了口气:“寡人自视兢兢业业二十载,从不敢忘了先皇以民为天的叮嘱......罢了,就随她去吧。”
邺城公主被贬为庶人,驸马流徙三千里,平宁郡主夺封号配婚戍边小校,这个小校就是从前蔡江的部下,如今还照顾着余氏一家。
丁琼志被凌迟,林永珺判斩首,伯爵府连同府里一干仆役及财物归划到将军府。
他俩死后的残肢烂肉被丢到了乱坟岗子喂了野狗。
我重修了丁家祠堂,把娘的牌位跟爹并排放到一处,划掉族谱上林永珺跟丁琼志的名字,把娘跟爹合葬一处。
芳兰拒绝了忠勤伯幼子的挽留,而是与我一道带着芳念戍守边关,守卫安宁。